第426章 探索遺跡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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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26章 探索遺跡3
鐘采和鄔少乾瞬間放出魂念,觀察起兩邊的山壁來。
這一“看”之下,鐘采頓時倒吸一口涼氣。
那山壁上,密密麻麻地趴著渾身帶著硬毛的黑色蟲子!
如果不是魂念籠罩,蟲子連成一片地覆蓋在山壁上,仿佛山壁原本就是如此色澤一樣,乍看還真讓人難以分辨。
但魂念之下,蟲子的形貌可謂是纖毫畢現。
蟲子只猶如拇指頭般大小,渾身帶著甲殼,非常細小的眼睛隱藏在甲殼下方,除非十分接近,否則根本無法看清它那複眼中閃動的微光。
在它的甲殼兩側,還覆蓋著薄薄的蟲翅,輕輕地翕動著……
這蟲子其實并不算醜陋,可看清楚以後,就忍不住會讓人産生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。
非常瘆人。
鐘采下意識地搓了搓胳膊。
這時候他就反應過來,那些貫耳的魔音,只怕就是那些蟲翅極其輕微地扇動時所産生的了。
鐘采低下頭,下巴擱在鄔少乾的肩頭,看向他的側臉。
【老鄔,你怎麼看?】
鄔少乾神情不動,在稍微感知了一下這些蟲子散發出來的氣息層次後,側頭跟背上的鐘采蹭了蹭臉。
【你把紫金鐘拿出來激活,然後我弄死這些蟲子。】
鐘采心念一動,一口紫色的小鐘就霎時出現在他的手心。
這紫金鐘可以隔絕外來的音攻,一旦激發後,蟲翅發出的噪音就可以屏蔽了。與此同時,它還能放出一層紫金光罩,順著鐘采的心意可以覆蓋兩人全身——這樣一來,鄔少乾跟蟲子廝殺的時候,無論蟲子濺出多少惡心的血肉,都無法濺到夫夫倆的身上。
鐘采對鄔少乾的心思非常了解,此刻也是瞬間就完成了紫金鐘的設置。
同時,他沒忘了叮囑——
【蟲子隨便弄死,但是記得給我留下幾只完整的屍體,血糊糊也來點,山壁上的石頭和土都來點!】
鄔少乾自然是滿口答應。
【阿采放心。】
鐘采果然就放下心來。
他趴在鄔少乾的後背,準備跟他家老鄔并肩……好吧,不算并肩,是“胸背相靠”地作戰!
·
從兩人觀察蟲子到鐘采拿出紫金鐘,前後也就一個呼吸時間。
那些蟲子也都是飛快反應,在它們開始蟲翅翕動的時候,其實就已經是進攻的信號了。
這一刻,蟲翅嗡鳴的聲音更響了!
鐘鄔夫夫倆有了紫金鐘的防禦,將這些聲音全都摒除,隨機鄔少乾也不含糊,直接朝著兩邊山壁各拍了一個巴掌。
鄔少乾的玄力,霎時形成了兩個巨大的巴掌,赫然轟擊在兩邊的山壁上!
山壁連輕微的震動都沒有,可見其堅固。
與此同時,很多蟲子發出了尖銳的鳴叫聲——這次不再是蟲翅翕動了,而是由它們的口器發出來的,是一種與蟲翅翕動有很大區別的另一種音攻。
然而,依舊被紫金鐘所阻攔。
鄔少乾的動作沒停,一邊沿著這洞中的直道不斷向前,一邊猶如打蚊子一樣地,不斷地朝著兩邊山壁拍巴掌。
每走上一段,就有無數的蟲子殞命,化為肉糊糊的一片。
這無數的蟲子到底還是級別低了些,最多也就只在四五級層次,怎麼對付得了達到化靈的鄔少乾?
輕輕松松就被打沒了。
有了鄔少乾這密不透風的屠戮之法,鐘采一開始還興致勃勃地準備出手……然後就發現,自己壓根就沒有出手的機會。
因為鄔少乾他從頭到尾,就沒放過哪怕一只漏網之蟲!
就這樣,這一段蟲子路就被夫夫倆輕松地走了過去。
等到了最前那段的時候,後方牆壁全都是蟲子糊成的血肉泥,而即將轉彎的那個角落裏,則陡然躥出來一只足有臉盆大的蟲子!
是跟先前一樣類型的蟲子,但體型不知大了多少倍!
速度也非常快!那腥臭的口器已經近在眼前!
鄔少乾不慌不忙,在那蟲子出現的剎那,就已經轟出了一拳——
這一拳的威勢非常恐怖,拳勁接觸蟲子的剎那,蟲子就已經四分五裂了。
不過是一只……區區六級層次的蟲子。
它應該是所有此類蟲子的王,族群的消隕讓它瘋狂襲擊,在鄔少乾的手下,卻還是不堪一擊。
這蟲子附近還有幾十只活的小蟲子,也是最後僅存的了。
鄔少乾將威壓放出,瞬時碾死了不少,他只是留下了一些兩級到六級的、剛死的蟲子屍體,都塞進一只尋常芥子袋中,又專門貼了個標簽,確定這是屬于鐘采的研究材料之一。
當然,芥子袋裏也有什麼土啊石啊糊糊的,這樣放在一起,也是方便鐘采日後取用。
除卻鐘采已經叮囑的這幾樣以外,鄔少乾意外還發現了一些苔蘚、毛草、細藤之類的,也都大量地采摘,同樣收在一起。
鐘采眉開眼笑地在心中盛贊。
【老鄔好細心!老鄔最周到!老鄔最愛我!】
鄔少乾露出一抹溫柔的笑容。
【自然最愛阿采。只愛阿采。】
·
此刻,夫夫倆需要拐彎了。
鄔少乾背著鐘采直接朝著右邊拐。
這裏倒是不必做什麼選擇,因為左邊壓根就沒有路。
接下來的一段路裏,沒有什麼特殊的動靜。
鐘采小心地在附近尋找一些奇形怪狀、可能是變異而來的草木之物。泥土之類的也仍舊沒有放過。
主打就是一個雁過拔毛。
凡是可能遇上的資源,統統都被他倆搜刮得一幹二淨!
兩人的芥子袋多得很,平日裏大量資源兩人都是收進古城的,所以芥子袋如今的用處,大多數時候都是給鐘采做了“研究材料庫”的。
雖然這些玩意也不是不能放進古城中的藥材殿中去,但是研究材料很多都不太好看,甚至還挺詭異的,大喇喇地擺在架子上的話,多少有點有礙觀瞻了,還不如分門別類地收在芥子袋呢。
·
又走了一段後,鐘采又采集到多種研究材料。
這一次,旁邊不知哪個草叢裏,倏然跳出來一只拳頭大小的赤蛤,快速地吐出了長長的舌頭!
有多長呢?
起碼能彈射出十幾米遠!
這麼逼仄狹小的山洞,進來以後才會發現其實裏面非常深,還七拐八彎的,又分成了很多個小型洞窟——如今就是其中一個。
可想而知,密閉的小空間內,這麼長的舌頭能來回地穿梭,加上速度極快,捕捉起來也十分困難,自然是非常危險的,隨時可能將洞窟裏的生靈貫穿、殺死。
然而——
這只是會對尋常修者造成不小的危機而已。
對鄔少乾,卻半點用處沒有。
只見鄔少乾甚至根本不用去考慮這赤蛤到底是怎麼回事,就已經并起手指,朝著那邊迅速點出——
下一瞬,那赤蛤已經化為了一灘血水。
很好,這血水也歸鐘采所有了。
·
就這樣,夫夫倆一路前行,也不知遇見過多少次類似的危險。
鄔少乾隨時出手消除掉它們。
從頭到尾,這些危險的沒能給鄔少乾造成任何的壓制。
鐘采的芥子袋中,各項材料也越發豐富起來。
隨著鄔少乾不斷地屠戮山洞內的活物,鐘采也是一邊加強戒備、一邊觀察著。
越是往山洞的深處去,夫夫倆遇見的危險就越密集。
攻擊過來的生靈幾乎都長得十分怪異,仔細分辨之下,其實可以發現一些尋常的小型珍獸或者蠻獸的外形特點……也就是說,多半它們正好就是那些珍獸蠻獸的後裔,或者直接由這裏環境影響而變異的。
造成這些影響的原因,鐘采之後也可以通過對比研究來判斷。
·
漸漸地,兩人越走越深。
不知怎麼的,他們慢慢地産生了幾分窒息感。
修者是可以屏息很長時間的,現在的窒息感,就很不尋常。
讓人心跳加速。
此刻,兩人晃眼間,只覺得前方的山壁好像綻開了許多朵奇異的花。
花瓣的形狀非常詭異,每片花瓣上都仿佛繪制著一張人臉——細看之下,那其實都是花瓣的紋路,但給人的感覺就是這麼詭異,仿佛始終在保持著神秘的微笑一樣。
每一個花瓣好像都代表一個入口。
花瓣在邀請他們進去。
·
鐘采撇了撇嘴:“邪道的地方,誰敢冒進啊!”
鄔少乾托著鐘采,很自然地掂了掂,也繼續看向那些花瓣洞口,神情有些奇異。
鐘采趴在鄔少乾後背,沒發現他的神色變化,只往那些花瓣洞口都看了看,一時間不知道要怎麼選——萬一選錯了,進入某個極其危險的邪道老巢,豈不是自己送菜上門嗎?
不行,不行。
鄔少乾忽而說道:“阿采,我們去右邊下方的那個洞口。”
鐘采向來尊重鄔少乾的意見,但還是將下巴往鄔少乾的肩頭蹭了蹭,問道:“老鄔,你怎麼選的?”
鄔少乾微微一笑:“倒不是我要選,而是有什麼東西在召喚我。”
鐘采頓時來了興趣:“哦?都召喚老鄔了,說不定就是陰陽屬性的源頭?”
鄔少乾笑而不言,只頓了頓後,滿是關切地說:“進去看看就知道了。阿采切記,一旦遇見危險,就立即遁入古城。”
鐘采自然是立馬答應下來——他可絕對不會給老鄔拖後腿的!
鄔少乾再無遲疑,背著鐘采,直往那個洞口而去!
但往往“好事多磨”。
現在都還不知道是不是好事兒呢,在兩人剛接近洞口的時候,那“花瓣”上的詭異人臉就消失了,同時,一顆非常龐大的、已經張開了血盆大口的巨蟒,赫然躥出一大半來!
那蟒頭呼嘯而來的風聲,滿口的腥臭氣,非常辣眼睛。
鐘采屏住呼吸,忍不住在鄔少乾的肩頭上敲了敲。
鄔少乾身形如電,飛速閃開了。
巨蟒與鄔少乾擦身而過,鄔少乾毫不猶豫地出手!
霎時間,巨蟒龐大的身子一個趔趄,大半條的身子都被打飛出去,連帶著它還藏在洞口的蛇尾也不由自主地跟著飛了出來。
整條巨蟒撞擊在另一半的牆壁上,發出一聲巨響。
因為鄔少乾的力量實在是極其恐怖,那巨蟒撞擊牆壁後,軀體居然直接折斷了一大半!
巨蟒一個照面就癱軟了,便猶若一個巨大的靶子,被鄔少乾很輕松地殺死。
這是七階巨蟒。
其身上隱隱散發出來的恐怖氣息,讓人心裏直發憷。
——如果只有鐘采自己,在那蟒頭躥出來的剎那,他恐怕就已經躲閃不了,只能飛速遁入古城茍命了!
此刻就不同,除卻巨蟒襲擊的時候太過突然、確實很容易將人嚇一跳以外,其他時候鄔少乾都是游刃有餘的……鐘采也就只被嚇了一下而已,
因為有鄔少乾在,這七階的變異蠻蟒,輕松落在了鐘采的手裏。
至于為什麼說它變異了……
那自然是鐘采親眼驗證的。
·
當蠻蟒被捕殺後,那花瓣洞口打開得大了一點兒。
鐘采察覺自家老鄔似乎是在觀察著什麼,就低聲開口:“老鄔?”
鄔少乾說道:“那種吸引我的能量就彌漫在這洞口,我對其中深處之物的感覺,更加清晰了。”
鐘采按了按鄔少乾的肩頭,笑嘻嘻地說道:“那就更可能是屬于你的寶物了。”
鄔少乾不由莞爾:“阿采說得對。咱們往裏走。”
下一刻,鄔少乾一腳踩了進去。
鐘采在跟隨鄔少乾進入的剎那,就覺得一陣暈眩。
鄔少乾停步的時候,鐘采的太陽xue還在突突地刺痛。
周圍氣流湧動,各種繁雜的氣息都太過濃郁了!
鐘采如果不是之前就謹記屏息,就會瞬間吸入一大口混雜氣流,說不定就會跟高楠一樣倒黴。
此刻,他仔細地打量著周圍。
這裏好像又是一個石頭建造而成的甬道……
裏面分支也還是很多,讓人無法察覺到哪一條才是對的,讓人不得不選擇。
但馬上,鄔少乾就又無比順利地分辨出感覺最明顯的那條道路——還是那種神奇的感應。
而鄔少乾走上這道路以後,其他的道路就都塌了。
隨著它們的坍塌,鐘采一眼看去,就在無數的“廢墟”中找到了很多有用的東西。
鐘采全都收起來了。
緊接著,鐘采在地面上、石壁上、泥土裏……采集得不亦樂乎。
同時,他脖子上掛著的那個采氣瓶,也霎時被激活,不斷地吞噬那附近流淌著的無數氣流,讓它們進入瓶子後,以極快的速度形成液滴,并且還在快速積累。
就這樣,鐘采起碼忙活了好幾個時辰。
鄔少乾也屠戮了好幾撥的蠻獸——全都是它們自己來找事兒送材料的。
鐘采的收獲,無比豐富。
可以想象,等這次他出去閉關一次,再給高楠將那病治愈,鐘采的丹術必然再有進境,在蒼穹榜排名上的位子,只怕也會往上挪一挪。
·
鄔少乾得到的感應,越來越強烈,還帶上了幾分急躁之感。
霎時,鄔少乾露出一抹笑意。
鐘采感覺到自家老鄔的心情甚好,忍不住就靠過去,小聲問道:“老鄔,你怎麼啦?”
鄔少乾沒開口,只是傳音。
【那個召喚我過來的東西,已經沒耐心了。】
鐘采神色瞬時一肅。
鄔少乾眼裏的笑意加深。
【再等一等。】
鐘采倏然明了。
【老鄔,你能確定那是什麼了?】
鄔少乾卻還是微微搖頭。
【阿采對各種天材地寶如數家珍,對無數藥材珍藥也都極其熟悉,連你沒法做出判斷,我自然也不可能立即認出。只是在那感應之下,我心裏隱約有幾個猜測……但不管哪個,都對我大有助力的。】
鐘采點點頭。
【那咱們就過去瞧瞧!】
【只要對老鄔有用,不管花費什麼心思,咱們都要弄到!】
鄔少乾也是頷首。
他確實勢在必得。
畢竟,如果他沒料錯的話,那應該是能一種適合他修煉秘技的資源。
說不定,可以一直讓他用到通天層次去。
以往他也弄到了一些,但能被邪道耗費這麼多心思的,必然非同小可。
一定不能錯過。
·
之後,兩人遇見了更多的危險。
也不知道是考驗還是防禦,鄔少乾需要屠戮的各種襲擊之物太多了,多到期間根本沒有任何能夠停歇的時間,攻擊猶若潮水一般。
如此反複再三,無限循環。
但對鐘鄔夫夫倆來說,就沒什麼大不了的。
早年他倆在丹神木上的時候,鐘采自己一心煉制丹藥,鄔少乾就要面對連綿不斷的木獸襲擊。他還接受過一些學院考核、歷練闖關等,也都具有極其可怖的壓榨性。
鄔少乾連那樣的情況都能熬過去,這幾撥危機又算什麼?
他很沉穩地一一解決。
隨著無數襲擊的到來,周圍湧動的氣流都越發躁動,好像一雙雙無形的大手,要來抓住鐘鄔夫夫。
鐘采躲在鄔少乾背上、紫金鐘防禦中,壓根不畏懼,還有心思不斷地搜集鄔少乾屠戮留下的獸類屍身。
鄔少乾則是殺得更快了。
突然!一切襲擊消失!
原本這洞xue裏面血肉殘渣之類亂七八糟的東西也都消失了。
就跟“一鍵清空”似的,變得空蕩蕩的。
鐘采垂下眼,迅速發現在地面上、石縫裏原本都七雜八地長著一些藥材,只是在之前的交戰中,很多都被摧毀,留下來的只有一些殘枝碎葉。
……好肉疼。
這一刻,鐘采臉都皺起來了,不由自主地對那樣呼喚老鄔的東西有了意見。
如果不是它放出那麼多襲擊者,根本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!
此地的各種藥材,肯定都有用處的!
鄔少乾仿佛察覺到了鐘采的想法,拉著鐘采的手掌摩挲了兩下,以示安慰。
鐘采呼出一口氣,從鄔少乾的後背跳下來,肉疼地開始搜集。
算了,趕緊都弄起來吧,以免之後再出現什麼幺蛾子。
·
值得慶幸的是,周圍一切都很平靜,沒有再出現什麼異常的情況了。
鄔少乾就站在原地等待鐘采,直到他忙活完以後,才指著前方的某處說道:“阿采,咱們過去看看。”
鐘采也順勢看了過去。
在那裏,明明白白地出現了一個池子。
散發出很多種奇異的氣息。
鄔少乾微微俯身。
鐘采會意,一下子跳到了鄔少乾的背上。
鄔少乾就這樣背著鐘采,一步一步,沉穩地走了過去。
中間,仍舊沒有再受到任何襲擊了。
兩人的警惕心依舊是拉滿的。
邪道修者的遺跡,發生任何事都有可能,也容易出現各種意外。
任何時候,都不能掉以輕心。
等站在了池子邊,鐘采的臉就黑了。
池子裏是大量的血水。
各種色澤的血水……
其中散發出來濃郁的血腥味,還有一些非常古老的藥材的氣息。
鐘采差點被熏了個倒仰,也氣了個半死。
這些血水,全部都是精血!
蠻獸的,珍獸的……
甚至,還混雜著許多人族的精血。
大致可以判斷,其中獸類占據八成以上,人族近兩成。
一頭獸類或者一個人族,體內蘊含的精血少之又少,也就只在心髒之內有一些而已。
現在這個池子裏的血水既然全都由精血構成……也不知究竟屠戮了多少生靈,才能做到!
更可怕的是,池子裏血水散發出來的氣息強度,達到了至少六級!
也就是說,無數起碼六級層次的獸類和人族,都被挖心取血!
對獸類倒也還好,只需要經歷幾次大型獸潮,自然就屠戮了大量的蠻獸和珍獸,自然就可以弄到了。
可人族……
即使一個大型城池,其中達到築宮境界的人族修者,又能有多少?
哪怕只是二成人族精血,邪道所禍害的人族數目,也達到了一個非常恐怖的程度!
此外,還有各種藥材。
鐘采隨便分辨一下那些氣息,就發現了大量七級和八級層次的。
炮制的手段非常粗糙,非常浪費。
如果是交給鐘采,鐘采可以煉制出相當數目的丹藥來,可以造福很多修者。
可是,卻被邪修采集大量的過來,用來調和獸類和人族的精血。
并且,將它們煉制成這麼一個血池的……污穢玩意兒。
·
這血池似乎是覺得鐘采還不夠氣憤,不多久,居然從裏面浮現出來一顆大約拳頭大小的珠子。
珠子呈現出一種半黑半白的色澤……起碼原本是這樣的。
但是現在,它的表面遍布血色紋路,非常詭異,仿佛是形成了一張小小的血色絲網,將珠子籠罩在裏面,牢牢地禁錮。
珠子的內部,隱隱也滲透出一些血光,仿佛其從內到外,都被血水給浸透了一樣。
鐘采簡直要叫出聲來了。
這是陰陽珠!
最適合老鄔修煉秘技的資源之一!
他媽的被污染成這個樣子了!
鐘采這一刻,簡直要氣瘋了。
都弄成這個鬼樣子了,老鄔還怎麼煉化啊!
老鄔又不是搞邪道的!
氣死他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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